史明這種天字第一號大共諜 還有那個搞228 謝雪紅
一堆台派 把這些中共地下黨當神拜 根本被洗腦洗到腦殘
還有那個甚麼新潮流 根本跟當初新華社 一模一樣 "新"字輩
你們知道新華社以前幹嘛????
新華社最早不叫新華社 叫新華書局 共產黨搞地下黨用的
有人知道 民進黨早期黨外搞一堆獨立書局
新潮流大老經營41年 豐原三民書局將熄燈
https://www.chinatimes.com/realtime...26-260405?chdtv
整個東亞 只有中國共產黨跟黨外時期民進黨玩書局搞地下活動
早期共產黨根本手把手教黨外那些民進黨人如何起家 鬥垮國民黨 給資金又教如何組織社團
民進黨這批人 就像民國早期民盟 (張瀾、黃炎培 )整天只會吹牛民主 被共產黨哄得團團轉
就像喜樂島 長老教會那群人......
引用:
二十歲決心投身革命
我出生於一個工人家庭,由於母親在我年幼的時候就病逝了,所以我一直跟著父親生活,我們父子二人相依為命。最開始我們並沒有正式的住所,就是隨著我父親的工作住在傳達室、鍋爐房等地方,生活算是比較艱苦的。
我從16歲開始寫作,17歲開始投稿,主要寫社會底層勞動人民的生活,因為我也生活在這個階層, 18歲剛畢業我就當上了編輯。我當過報社的編輯、雜誌的編輯,之後在 1943年去了日本,也是做編輯工作。
在日本的時候,我接觸到了斯諾的《西行漫記》這本書,這才對共產黨有了認識,以前我什麼都不知道。因為之前在日本統治時期,社會上全都是虛偽的宣傳。我在日本工作時,留學生之間傳閱這本書,我就從他們那裡拿到了。原來我在政治方面是糊裡糊塗的,在看了這本書之後,才有了點兒政治意識,也了解了紅軍、抗戰等內容。 於是我就想辦法儘快回國,最後回到天津是在1945年3月。
抗戰後天津第一家進步書店
我回到天津後,逐漸與共產黨的地下黨員接觸。最初我認識一個叫李克簡的黨員,在1945年3月被從解放區派到天津。
那時,李克簡跟我說他從國民黨統治的重慶來,並沒有說他從解放區來。可是我們倆談得特別愉快,我們談的多是些文學問題,包括對魯迅的看法什麼的。當時我就懷疑他了,他明明說自己是重慶的商人,卻對文學如此了解。後來我開書店之後,他經常到店裡來,我們就會談解放區的文藝活動,我心裡自然就明白了。 抗戰時期,重慶有家中外出版社,負責人叫朱葆光,他是美國新聞處的工作人員。這家出版社在重慶的時候主要出版美國人的著作, 包括美國民主制度、第二次世界大戰等內容。它在抗戰勝利之後搬到 北京,之後就被共產黨的地下組織控制了,經理還有底下的工作人員都是地下黨員,從此就開始出版宣傳共產黨的書。《中國解放區印象記》《毛澤東印象》《延安歸來》等都是中外出版社出版的。當時出書不用中外出版社的名義,而是虛構一個出版社的名字,所以國民黨 也查不到這個出版社。
知識書店一隅
由於出版社經理和工作人員我都認識,所以我就打算開一個書店去賣這些書。1945年12月,我在天津開了個「知識書店」。這家知識書店是抗日戰爭勝利之後天津的第一家進步書店,在社會上很有影響。雖然書店很小,地點也偏僻,但是賣的書都是宣傳革 命的書,所以讀者很多。當時,這些書的出版中心在上海,上海所有的書店都與我們有業務往來。
書店裡賣一些有關共產黨、毛澤東的書,政治傾向很明朗,這時我的幾個同學就害怕了,他們在政治上並不傾向革命,於是堅決要把 書店停業。我們六個人開股東會,五個人都主張要停業。當時國民黨 的統治很嚴,實行暴政,特務活動很頻繁,經常逮捕人,對人的迫害也很厲害。我沒有別的辦法,於是找到了共產黨的地下組織商量,最後在1946年5月由他們投資接手這個書店。從這時開始,知識書店就變成了由地下黨領導的文化事業,我也算正式投身革命了。
用書店掩護共產黨地下活動
書店作為黨的外圍組織,當然不僅是賣書,還曾經存放過運往解放區的藥品和電台器材。我之前在北平的中外出版社認識一個叫汪駿的人,專門負責往解放區運輸藥品。
我們之前只在北平見過一面,1947年春天,他突然坐著卡車到知識書店來找我,車上裝了十幾個紙箱子,他說是藥品,需要暫時存放在書店。我知道他是共產黨,他也知道知識書店是共產黨的外圍組織,兩人都對彼此很放心。他把藥品放進書店後對我說,當天在泊鎮 過卡子口時情況異常,軍警檢查得很嚴,由於箱子裡暗藏電台器材, 所以他不敢冒險,怕出事,於是才打算把東西存放在知識書店,之後去北平真正辦一張聯合國的通行證,再把東西取走。
當時我一聽可嚇壞了,畢竟往解放區送電台不是個小問題,一旦被發現不僅會被捕,還有被殺頭的風險。
書店也掩護過要到解放區去的同志。據我所知,他們都不是共產黨人,但是都是與共產黨有些關係、有意投身革命的人。1947年和1948年這兩年,書店 一共掩護了九位同志到解放區去。這九位同志當中,有五位是北平和上海書店的進步青年。他們到解放區去之前,都會在書店住上一兩夜,改變裝束,化裝成勞動人民的樣子,之後通過泊鎮進入解放區。
還有兩個人是我的同學,找到我說想去解放區。我認識一個叫陳鼎文的人,知道他專門護送北平的大學生去解放區,於是我就去北平找他。他給了我兩張國民黨的鈔票,每張鈔票上都有號碼。他那裡有一摞新的鈔票,號碼都是連著的,他從中抽出兩張給我,告訴我拿著這兩張鈔票到泊鎮去找一家建築公司,到時候把鈔票拿出來就算是對上暗號了,因為每張鈔票都有特有的號碼。我從北平回來,把這兩張鈔票交給我同學,並且囑咐他們必須把鈔票號碼背下來。因為過卡子口的時候,鈔票很可能會被國民黨沒收,到時候如果能說出號碼也是有效的。這是地下黨往解放區輸送人員的一種特殊方式,一般人想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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