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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ak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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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入日期: Sep 20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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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夢中當人体炸彈的經歷3

我四處游蕩著,看見漂亮的女兵就象她們飛媚眼,希望把她們釣上鉤。忙活了大半天,一無所獲。這些女兵都不搭理我,衹有一個比我還高半頭的黑妞向我招手,嚇得我赶快溜了。我可不想摟著個黑妞炸死。

天都黑了。我走得腳酸腿麻,心想,以前總以為當妓女是個俏活兒,沒想到也這么不容易,今后可不能瞧不起人家了。當然,也沒有“今后”了。正在這時,忽見有一個身穿迷彩軍服的女兵向我招手。我過去一瞧,大失所望,原來是個黑頭發、黃皮膚的亞裔女兵。我本想臨死嘗嘗金絲貓的滋味,亞洲人有什么意思?于是我一搖頭:“你的,勾引的不要。我的,本分人的干活。”

不想那女兵用標准的中國話罵道:“別他媽給臉不要。有美元都不想賺嗎?欠抽啊你!”

鬧了半天都是炎黃子孫,這就更沒意思了。我扭身想跑,不想,那女兵端起了M-16步槍:“站住,不站住就打爆你小弟!”這下,我衹好站住,乖乖地走了過去。女兵把槍一擺:“跟我走!”押著我向前走去。

她押著我來到了一家旅館。進了房間,她用槍一指:“快脫,別耽誤我的時間。”我說:“先談談价錢,干我們這行的都是先定价,后營業。”女兵說:“你業務挺熟練啊,干几年了?”我說:“帶干不干五六年吧。”女兵說:“聽你口音是本地人啊?”我說:“我也覺得你是我老鄉呢。”女兵說:“我瞧你有點眼熟。”我說:“我也看你面善。”我們倆同時一拍腦袋,互相一指:“是你!”

原來,這女兵是我們鄉長的老丫頭。我說:“聽說你到美國留學,還辦了綠色戶口。這怎么又回來了?”女兵說:“這不是打仗征兵嘛,我一尋思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。既然當了美國公民,就得為美國辦事。所以就報名參軍,殺回老家來了。”我說:“這都得說您爹教育的好,他老人家是不是從小就教你愛國?”女兵說:“可不是嘛,他打我記事兒起就教育我,我的信念特堅定。哎,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呢?”

我說:“昨天還看見了呢,一轉身就沒了。八成兒是上山打游擊去了吧。”女兵說﹔“不能不能,我還不知道我爸。他有恐高癥,上二樓都犯暈,更別提上山了。我爸准是要參加臨時政府,這陣兒正忙著呢。”我說:“看來新主登基,也少不了他老人家的頂戴呀。”

女兵說:“咱倆既然是老鄉,生意上的事就好談。你看我大老遠的來,怎么著也得慰勞慰勞。今兒這檔生意,你就給我打個五折吧。”

我說:“您這价殺得太狠。我們也不容易,一天從早干到晚,累得都要虛脫了。掙點錢還要交所得稅、管理費、衛生費、占道費、体檢費、治安費、學習資料費、安全套費、保健品費、培訓費、代理費,雜七雜八一扣,到年底也剩不下多少。五折實在不行,我給您打八折吧。”

女兵說:“回頭我叫我爸照顧照顧你不就全有了,按說你應該為我免費服務,給你五折就不少了。”

我還是不同意,那女兵惱了,又把M-16步槍一端:“真他媽給臉不要臉,現在不用你服務了。我罰你打飛机,給我打滿那衹痰盂!”

啊,打飛机!這樣一來這唯一的****机會豈不是也沒了。我連聲求饒,但那女兵卻不肯罷休,衹是將那黑洞洞的槍口沖著我,露出一臉殺气。這下慘了,我衹能把最后一次机會留給九歲那年奪走我初夜的親密伙伴----左手了。

我無奈之下打飛机,咬著牙拼命忍著不泄出來,能多活一秒是一秒了。還別說,真是人有多大膽,地有多大產,平常我老婆總說我是打“近体快攻”的,我想改“長傳沖吊”,總也不好使。今天到了這生死關頭,我竟然變成了金槍不倒。

那女兵等得不耐煩了,連聲催我:“快點,還有完沒完?”我說:“你急什么?不要總催,別妨礙我破世界紀錄。”

女兵急了,她繞到我身后,罵了一聲:“磨蹭什么!”抬腿就是一腳。壞了,我射了,衹聽“轟”的一聲,炸彈爆炸了,我被炸得七零八落,四散飛揚。我左右一看,就剩個腦袋還一門兒的往天上飛,其余的部分全不知道哪去了。這時,我看到那女兵的腦袋也隨著我一起飛了上來。我想:他媽的,活著的時候沒占著你的便宜,死了也要咬你一口。我湊上去一口咬住了那女兵的臉蛋,說什么也不松口了。

這時,我老婆一腳把我踹醒了,她罵道:“你他媽不好好睡覺,啃我腳后跟干什么?”
舊 2004-07-07, 04:53 AM #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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